“本宫愿意听的,才是实话,其他的,都是虚言妄语,况且你不说本宫便什么都不知道。”江央公主不由分说的态度,让陆危捉摸不透。

        “公主,一个不完整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陆危注视着公主坚定的神?色,心底没有欣喜,只是觉得罪恶。

        他?将公主拉入了怎样险恶的境地啊。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手臂,失去了腿,失去了耳朵鼻子,难道他?就不是人了吗?”

        江央公主知道,有很多人,都是受过种种残酷的刑罚,可他们,一样是个完完整整的人啊。

        陆危,这都是不同的,绝对不相同的。

        陆危有口难言,只好一遍遍的自我重:“这不一样,这不一样……”

        这真的不一样,我的公主。

        怎么能一样,陆危当然不敢,将那么不堪的事情,一一讲给公主听,他?甚至不愿意,同公主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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