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卑臣该小心一点的,当时跑掉其实也不错。”陆危吐出一息,像是开玩笑?一样说,神情倒是很?轻松,依旧克制地?说:“现在只能求公主的庇护了。”

        “你知道本宫说的不是这个。”江央公主低下洇了墨般的眉头,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如同画卷里的美人。

        “还有这个,卑臣差点忘记了,”陆危没有辩解,反而突然伸出了手,在她的面前摊开手掌,露出了一块白色的玉璧:“这是五殿下送给公主您的,卑臣还是保存了下来。”

        仿佛还有点骄傲的意味。

        江央公主就要伸出手去,想要拿起那染了血的玉璧。

        “等等,”陆危连忙先攥着袖子擦干净,才给她递了过来:“公主,只剩下这个了。”

        “往日?一贯见你是个机灵的,怎么在这些死物上,倒成了个傻的,扶婉既然有意为难你,就是扔了又?如何,”江央公主五味杂陈地?说。

        陆危捻着袖口:“这毕竟是五殿下送给您的。”

        “是吗……”江央公主抬手接了过来,指尖轻轻地?摩挲过温润滑腻的玉质,翻来覆去的打量,掀起眼皮说:“难道,玉雕有意,人却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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