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将命都?搭上了,你还笑?得出来?”江央公主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陆危止住了笑?意,说:“不,殿下,如此二皇子不也是不打自招了吗?”
“如此就值得吗?”
“值得。”陆危眼都?不眨,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概括了所有。
江央公主沉默了下去,唇瓣动了动,自嘲地?说了句:“归根结底,竟然是我自己的缘故了。”
若非是他们的离开让宜章不安,他也不会对二皇子他们那么关系“融洽”。
“这自然也与公主无关了,彼时公主年幼,已?经做到最好?了。”陆危忍着疼痛坐起来。
他尽力以平缓凝和的语气,慢慢地?安慰着江央公主。
那时候,皇后盛宠无边,五皇子出生后就被当做储君看待的,虽然皇帝对二皇子他们没有冷待,态度课业上,也是一视同仁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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