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的声音艰涩沙哑,同时又因为攀附牵引在石壁栏杆上,声音也较着劲,听上去就格外的硬气:“卑臣的确不知,二皇子问得再多,卑臣也依旧是这句话。”
“扶婉,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了。”
“你要害死他,就没想过,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扶婉公主身为心思纤细的女儿家,比他们在意多了父皇的反应。
也对这种残忍的事情,有着天然的抗拒感。
二皇子眼底的冰冷笑意扩散开来,手持精美的洒金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栏杆,风轻云淡地说:“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了,若是谁敢多嘴,照着这样再来一个就是了。”
“扶婉,他一个太监都敢对你不敬,不就是仗着背后有扶苏殿和月照宫吗,岂能饶了他,日后别的宫人,不是更敢犯上了。”二皇子睨了陆危现在所出的位置一眼。
笑得一脸若无其事,温文尔雅。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处处与人为善的二皇子了。
“原来,二皇兄你一直打的是这个主意。”扶婉公主脸上的血色飞速散了去,她怎么也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二皇子不啻于在扶婉面前遮掩真面目,他徐徐微笑道:“要不然呢,我也没说错是不是,扶婉你不也很厌恶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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