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恼羞成怒了,做了亏心事才会如此,陆危心里顿时有了成算,
在他略微失神之际,那内侍被他按住后,不知从哪摸来一块石头,扬手将尖锐的一端,朝着陆危的眼睛,狠狠地砸了过来。
“凭你们,也想在我的眼前弄鬼作祟,找死。”陆危被掩在宽袖下的手腕,因为莫名的亢奋和杀意而颤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该死短命的东西,本来我还不想动手的,可见你的命不好。”陆危说着,心下当机立断,猛然从前面扼住他的脖子,就将他的后颈朝斜后方的,汉白玉莲花灯座的棱角上磕去。
“咔”的一声,清脆的颈骨折断声,手下的人脖子弯软一歪,瞠瞠地望向陆危,死不瞑目,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陆危脑中一片清明,俯身拾起了方才掉落的令牌。
他又抬起方才用来扼制住对方的右手,在自己的袖子上,反复缓慢地抹过,厌恶道:“真麻烦。”
跟着他的宫人见他终于回来了,急忙低声道:“公公,巡夜的侍卫来了。”
若是往常当然无妨,但是他们现在可没做什么好事,远远的一排灯火,已经转弯往这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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