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握紧了袖中的手指,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从肺腑里都让自己沸腾的热血冷却下来。
他阖了阖眼睛,在风雨交加中,对自己咬牙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别自作多情的妄想了。”
一开始,陆危并非作为各宫的主事候选养大的,是以他不识字,他事操劳,他身清瘦,他不光彩。
他奔着她而来,又为此身卑微,止步不前。
“殿下,”捧荷上前为她更衣道:“浴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江央公主颔首,捧荷一早就吩咐人准备了沐浴的水,此时用来正正好。
她在里面侍奉江央公主沐浴,挽栀在屏风外没有进来,像是怕带了冷风进来,不过一直都守在外面。
江央公主双臂搭在桶沿上,仰头向后靠去,水面上飘着花瓣,缭绕的花香熏人欲醉。
“公主在想什么?”捧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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