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淋个痛痛快快,这样,将那些杂念和妄想都一同祛除。
江央公主冷静平淡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二人没有再说话,江央公主是兴致败落,陆危是丢魂失魄。
捧荷出来时,见到公主殿下裙角湿透了,皱起了秀眉,嗔怪地看了一眼陆危,也真是的,怎么能够让公主这样任性呢。
公主一个清弱的女儿家,染上病可就糟糕了。
“殿下,今日是陆危的过错,还望殿下……”陆危上前对公主请罪。
江央已然厌烦了他这样的拒绝,偏过头去不看他,嗓音微微沙哑道:“既然不愿意,你就退下吧。”
“是,卑臣告退。”陆危如蒙大赦,但姿态还是一如往日的恭顺驯服。
唯有身上的青绿色的袍服,已经被洇染成了墨绿色,发缕贴在了湿冷的脸颊上,在烛火摇曳下,更显得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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