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皇变得如此简朴了吗。

        她回想了一下,相比之前,今日父皇的着装更为松散,大概也是家宴的缘故,在场的都是宫妃和他们这群兄弟姊妹。

        原来,当日父皇为了见她,还算是正经打扮了一番的。

        并且据说,如今几乎日日温酒不离手,她分明记得,可父皇并非嗜酒之人。

        幼年里,反而是极为克制严谨的,江央公主并不知道,是不是母后的缘故,让这个男人变得如此放诞不拘。

        其实江央公主在皇宫里,很多人也不识庐山真面目,就显得很神秘,侍女们也都是进出谨慎,从来不会多口多舌。

        各种猜测就犹如被风吹起来的流,纷纷扬扬,落地不定。

        江央公主穿着金丝孔雀翎广袖轻罗长衣,罗衣如风,轻轻伸手折下一朵开得正好的牡丹花,在手中把玩。

        眉眼清淡的碧衣婢女站在一旁,衬得公主越发神清骨秀,气度清贵,扬眉淡笑间,顾盼生辉,宛若天人之姿。

        “阿姐。”宜章见到阿姐倒是很高兴,朝她招了招手,表现出对江央公主有很深的拥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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