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看着江央公主和五皇子的背影,一步一步从他的视线里走远。
宜章临走前,还开玩笑道:“既然阿姐喜欢,日后就送到阿姐宫里去。”
可惜后来最终,陆危也没能再见到江央公主,他被选上到麟趾宫后,就主动去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扶苏殿。
至少,当五皇子写给江央公主的每一封信时,都是他铺陈的信笺,伺候研磨的笔墨,看着每一个字的落笔。
成为陆危的他昂起头,遥遥可见纸鸢再次乘风起,扶摇直上压青云,江央公主同秦后一样,据说放纸鸢这个习俗,是秦后故乡传来的。
他如同漂浮起的灰尘,就这样短暂的,接触到了高贵的殿下,又在片刻之后分离,重新归于泥土。
如果说,陆危只是因为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逼仄的地方,那他与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差异。
只是为了活得更好一些,无论是蝇营狗苟,还是勾心斗角,都没有关系。
那么,在那个灼灼夏日里,见到江央公主的第一面,被她赐予名字的那一刻,则是使他了然到,自己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向往。
他还是渴望变得不一样,像他们一样的挺拔洁净,而不是甘于污浊泥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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