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送我回去吧。”温固说。
夏夜看着温固出门,在他身后最后说了一句,“他会死的。”
“如果一直没有得到过神明的眷顾,或许他还能凭借信仰只是自残献祭,”夏夜说,“可神明眷顾了他,又抛弃了他,他的信仰崩塌,他一定会死。”
“死也是因为你。”温固每一个字都像从自己的牙缝里面搓出来一样。
“他其实在九岁那年就死了,”夏夜说,“我那时候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哥哥知道,他让一个孩子住在精神病院,还给他吃扰乱他精神的药物,他的母亲……也是死在他面前。你是他那时候唯一活下去的勇气,也是这些年他活下去的勇气,你不打算再救他一次了吗?”
温固没有再回头,坐上了车。
夏夜早就知道温池夏是治不好的,纵容他那时候从家里跑出去,纵容他自残威胁自己一次次地去找温固,是夏夜已经束手无策之后的唯一办法。
夏夜是个遵纪守法的商人,这一辈子唯一做的缺德事,就是没有早点发现被他哥哥捏在手里长达十年的初恋情人,让他的女人和孩子在地狱中活着,又死去。
夏夜后来让他哥哥得到了报应,却终究救不活他已经“死”了的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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