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有人提着男孩,把他好容易挖空的一点洞堵上了,还有人凶温固,温固被吓怕了,就跑了,他觉得哪里都是神经病。
他后来又回去过两次,却只能听到小孩在哭,声音细细弱弱抽抽噎噎,不清不楚的从那墙内传进来。
温固闻到太阳把空气晒得扭曲的味道,他看到自己歇斯底里的去撞过精神病院的大门,他把自己撞得流血了,要救出一个人。
他还找了他妈妈,打过警察的电话。
那是他自我隐藏自我遗忘的暑假,那个暑假他试图用自己尚未长成的翅膀去庇佑一个关在囚笼里面的孩子,可是他失败了。
于是那年夏天,初生的翅膀被这人间无可奈何不可抗拒的力量折得鲜血淋漓,温固把自己也关起来了。
温固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梦里那种无奈,那种崩溃,那种困兽一样冲不开牢笼挣不开脖颈上锁链的感觉,拉着他无限的朝着黑暗中坠落。
他因此丧失了共情和同理心,他把自己包在厚厚的,冷漠的外壳当中,免得自己受到伤害。
可他感觉到有柔软的触感在他的脸上逡巡,就像那年从那窄小的洞穴伸出来的,属于一个孩子的,哪怕骨瘦嶙峋,也依旧柔软的娇嫩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