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平静的年，如果他没有在半夜三更从窗户看到了外面下雪，没有看到站在他家小区楼下，浑身落满了雪，站成了一个雪人的温池夏，这一切就都很完美。
温固站在窗边看了许久，他早就想到了，他意外的只是温池夏没有上楼来，没有进门也没有喊，只是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楼下。
大半夜的时间，他把自己站成了一个雪人。
大概是温固看得太频繁了，段凤霞也注意到，只不过她注意到了之后，就把窗帘拉上了。
年三十，温固没有守岁，却在床上躺着睁眼到天明。
清早上起来，温池夏还在楼下，他穿得不多，天气很冷。
段凤霞下楼去买东西，远远的第一次看到温池夏，她听温成山说过，那孩子来过家里，年纪比温固小好多。
是真的小，穿得也少，这大冬天的，一夜都没有离开，皮肤冻得泛青。
段凤霞也是个小市民而已，一辈子经历过最惊心动魄的大事，就是父母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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