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菱歌勾了下唇：“因为演技？”
“是也不是，”温景道，“我曾经听说过你，知道你演技平平但还算努力，所以在看到那段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是你走了错误的捷径，后来曝出你在戒毒所做了志愿者，我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桑菱歌表情未变：“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温景说着顿了顿，“当然，可能是我硬拉着你听，你碍于人情世故不得不接受。”
桑菱歌笑了，这次的笑意直达眼底：“没错，你对我透底的时候我是有过不耐烦。”
“那是我故意透的，”温景道，“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我不可能随意把隐私说给外人听的。”
桑菱歌恍然大悟：“哦？是吗？”
温景无视掉她夸张的表情，接着道：“也许我对你的喜欢是一时兴起，所以在自己确定心意前，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桑菱歌听她语气认真，把嘴边的逗弄咽了回去，她默然几秒，道：“我不喜欢女人，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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