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坐起身,被子顺势滑下,丝滑得好像巧克力。
罗饽饽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的。
“我的水都被你喝完了,你要怎么赔我?”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而又沙哑的声音,罗饽饽觉得自己身上营养不良的叶子都快炸开了,他听出来那是老板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跟往日比显得虚弱了一些,像是累惨了似的,而且离得极近。
他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超大超豪华甚至还镶了金边的床上,跟云什山上那又冷又硬的石床和陶爷爷家中破破烂烂的小木床完全不一样。
随后罗饽饽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刚才,不对,应该是昨天,自己在老板面前活生生变成了萝卜。
“我真是没想到,原来那个半夜打扫卫生像是在拆房子一样的邻居竟然是罗饽饽你啊。”任深的声音离得更近了。
罗饽饽缓缓往床边移,试图和老板拉开距离。
任深继续说:“你不但根分叉,根部颜色还不均匀,那叶子,软趴趴的像是被风干了似的,比当初看到的还要丑。”
罗饽饽抱着被子哭唧唧:“你别……别再人身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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