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梅归延和我其实都做好了随时散伙的打算,毕竟老板您和我们不一样,有哥哥和父母,迟早要和他们团聚的,而且您的哥哥今天也来催您回家了。”应惑崇说,“只是罗饽饽,才来了那么点日子,如果参馆关门,对他打击可能会大一些。”

        “任甚?”任深问,“他离开参馆前说了什么吗?”

        应惑崇:“他说希望您放下心结,早点回家。”

        任深听完后摆摆手下了车。

        两百年前,任深还是一株乡野人参,整天无忧无虑地在山间嬉闹玩耍。

        玩累了,他就随便找个肥沃的土地吸收一下日月精华,等吸饱了再继续玩。

        那天,正和哥哥一起玩捉迷藏的他把自己隐藏在悬崖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默默在心中倒着数数。

        99、98、97……

        一旦数到0,如果哥哥还找不到他,他就赢了,可以去哥哥的宝藏箱里随便拿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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