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刚才那样子说话是不是得罪老板的哥哥了?”罗饽饽内心苦涩,自己怎么天天得罪人?

        应惑崇安慰他:“不会的,你刚下山,这些亲属关系不懂也情有可原。”

        罗饽饽托着腮开始发愁今后的日子会不会更难过,老板的哥哥什么时候能走。

        “那根据我刚才教你的,你想想你有什么亲属吗?”应惑崇问。

        “我有一个爷爷……”罗饽饽想起爷爷的定义是爸爸的爸爸,可陶爷爷显然不是,蟠桃怎么生萝卜呢?

        他又改口:“不对,我没有亲属了。”

        应惑崇摸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慰:“没事,我们参馆的员工都是孑然一身,像老板那样有哥哥有父母的才是少数。”

        “但是我有爸爸妈妈,只不过……只不过两——好多年前他们就失踪了。”罗饽饽差点把“两百”说出口,幸好止住了,要不然肯定会被应惑崇这个人类刨根问底,然后精怪身份曝光。

        应惑崇小声嘀咕:“原来你和老板一样都是精二代。”

        “什么?”罗饽饽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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