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听到老板的声音走过来说:“应惑崇连早上的参汤都没来喝,不会出事了吧?”
“他这个点还没喝?”任深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立马又跑回了二楼,关上灯拉上窗帘。
杨语也跟了上来,看到老板弯着腰在各个角落里寻找,也跟着找起来。
“老板你看那儿!”杨语指着垃圾桶说,“那里面有光。”
任深立马跑过来,但对着垃圾桶又犯了难。
有事员工服其劳,杨语见到此景后,认命地从垃圾桶里把那只可怜巴巴的萤火虫抓了出来,拿去水龙头下冲了冲,再把它丢进了员工包厢内那碗没动过的参汤里。
大概过了十分钟,萤火虫的触须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碗内的参汤“水位线”急速下降,等到最后一滴参汤消失不见,萤火虫倏地变成了应惑崇。
任深明白这次应惑崇会这样是因为自己让他一大早去买手机没来得及喝参汤造成的,有一丝愧疚。
他又把那根针拿了出来,心想反正本来也打算滴两滴血给罗饽饽的,既然他说自己过敏,就便宜应惑崇吧。
任深对着杨语说:“杨语,你去后厨让梅归延打一杯果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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