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惑崇是只识时务的萤火虫,闭上嘴巴做个安静的司机。
任深一路上都在生气,助理不靠谱,邻居不识货,连新招的送餐员都随时要嗝屁。
做老板太难了,倒不如回山里。
气呼呼的任深到了参馆后,发现墙上那幅《清明上河图》左上一角掉下来了,怒气攻心:“杨语你给我出来!”
三秒钟后,杨语急冲冲从二楼下来,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奶渍,他慌乱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有精怪来砸场子吗?”
任深满脸嫌弃:“你看看你,有没有一个迎宾的样子?墙上这画都掉下来了都不知道要粘上去!”
“嗐,就这点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杨语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找胶水。
“被客人们看到像什么样子?”任深还想责问,却发现画后面的人参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他上前去把整幅画扯了下来。
“老板你干什么?”刚找到胶水的杨语看到此番景象,怀疑老板得了失心疯,但紧接着,他被镇住了。
只见《清明上河图》背后的人参们一株株都被系上了红绳,仔细一看,每株人参上系的结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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