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答:“每个新员工只能有一次专门的宴席,不要坏了参馆的规矩。”

        胡吃海塞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的身体吃不消。

        应惑崇又问:“参馆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没有吗?”杨语说,“既然这样的话,为了公平起见,大家都追加一次专门的宴席,现在参馆里除了老板资格最老的就是你应惑崇,其次梅归延,然后我,按照顺序明天吃萤火虫,后天吃玫瑰盐,大后天吃洋芋,大大后天就吃萝卜,怎么样?”

        没有精怪想吃虫子,也没有精怪喜欢生吞盐巴,最后第二次萝卜宴宣告失败。

        “其实虫子和盐巴吃起来倒还好。”应惑崇想起了往事,“还记得那个被老板赶走后到处说参馆坏话的水致吗?”

        “记得,当时那顿水蛭宴我根本就不敢吃。”杨语突然觉得有些反胃,“别说他了,说点好玩的。”

        “那有一个叫熊卯的应聘者你们没忘吗?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根本不能抓来做宴席,最后无缘成为我们的同事,太可惜了,我对熊猫挺感兴趣的。”一向冷淡的梅归延难得多说了两句。

        罗饽饽捂着肚子委屈巴巴地听他们讲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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