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张纸巾,用眉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然后递给姑娘:“以后要是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她不爱让别人拿手机记电话号码,像是在逼对方强制执行任务似的。不如一张纸过去,存与不存全在对方。
朱鱼笑眯眯接过,柔柔道了声谢。
然后走到门口一开门,与鬼混完回来的宋舒幼撞了个满怀。
宋舒幼眼睛瞪得像铜铃,脑袋上仿佛一下子支棱起三根天线,看了看朱鱼,又看了看夏光,表情好像看到家养公鸡下了只鸭蛋。
朱鱼走后,宋舒幼顶着俩黑眼圈进去吃瓜,语气七分惊讶两分懵逼还有一分错过好戏的痛心:“行啊你,你可别跟我说这是酒店保洁人员,除非这酒店是王母娘娘开的,打扫卫生的都是七仙女。”
夏光懒得跟她扯皮,直接一句话概括:“昨天在酒吧遇见她,我喝多了,她送我回来,然后过了一夜,就这么简单。”
宋舒幼本来想让她把简单的“过了一夜”展开说说,话到嘴边重点一转:“喝酒?你又嫌命长了?”
这家伙五年前喝酒喝到胃大出血差点把小命交代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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