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鱼坐下,夏光走到沙发后,将手放到了她肩上。
少女的肩膀纤而直,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疼你就叫我。”夏光说,两只手的大拇指沿着她的脖颈向两边推开,先找准放松的穴位,再顺着肩颈线往两肩走。
她今天穿的淡粉色紧身针织衫,后脖颈雪白一片,散发着热气与香气,夏光手法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只容易受伤的桃子。
朱鱼闭着眼睛,舒适地叹了口气:“姐姐,你以前学过吗?”
手法似乎很专业。
夏光的动作僵了一下,说:“过去有个朋友经常肩膀痛,按久了就知道点窍门。”
朱鱼“哦”了一声,没再发表意见。
她觉得,如果那个朋友是宋舒幼或者方杨生,夏光一定会直接说名字,可若是用了“朋友”这个词代替,说明对方一定是让她记忆深刻却不愿提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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