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幼心中直呼妙啊,夏光有多久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还是为了澄清自己,殊不知这向来淡定的家伙话越多的时候越心虚。
“得得得,您说啥是啥。”这么多年相处宋舒幼知道她的狗脾气,也懒得跟她计较,“不过有一说一圣地安教学水平真心一般,也就打着个贵族私立的招牌实际上花钱就能上,去那儿上学的基本都是家里有俩臭钱又没什么脑子的败家子,你怎么想起来让朱鱼上那儿了?”
“你自己也说了,花钱就能上。”夏光回想起来白天哄骗小姑娘的话,颇有点良心不安,“真正儿八经考,她能上的学校不一定就比圣地安强。”
其实朱鱼白天说的话很有道理:“学习需要天分,学渣和学霸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缩短的。”
宋舒幼再混吃等死,她当初也是在初三就能算出行星自转周期的理科奇葩,夏光很清楚当时那家伙成绩能在她后面,是因为她懂的东西初中压根不会考。
但这些道理以后有的是岁月让朱鱼小朋友明白,现在夏光只想让她觉得努力就会有回报。
窗外的杭州城万籁俱静,星河天悬,偶有三两游人结伴畅游西湖,身上还得披着件厚外套,南方的秋天脚步虽慢,但终于还是来了。
圣地安学校在拱墅区,占地30万平方米,校内教学楼多为仿的“红砖大学”风格建造,学生校服也是英伦风,由内而外透着浮夸与骚包。
所谓入学考试其实就是学校对插班生的一次单人测试,考完回家等通知,录取与否会有专门人员在七个工作日内短信通知,节假日延迟。
朱鱼从学校出来到上车一直闷闷不乐,她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好几道题,而那些题她都是有印象的,但她就是拿不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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