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哪还有人。
窗户开着,窗帘飞着,手稿被风刮的满屋飘,昙花在床头柜上嫩生生翘着骨朵顶风待放,挺有意思的画面。
朱鱼过去将窗户关好,又将手稿捡起来叠放好放到桌子上,做好这一切她默默出了主卧。
夏光去了随便。
早前儿的调酒师被她耍过之后就辞职不干了,新招的人要么手艺太次要么长得太丑,小王老板一个看不上,最后围裙一裹干脆自己来。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去冰橙汁,依旧是一张谁都欠她钱的“晚娘脸”,小王老板将其他客人的酒水做好笑眯眯让服务员送过去,轮到夏光就变成嘶声力竭男高音:“角落里那个姓夏的,去冰橙汁儿好了自己来拿!”
夏光拉耸着臭脸过去,摸了下杯子说:“没加冰?”
“加了加了,”小王老板摆摆手,一副驱赶苍蝇的手势,“用意念加了。”
夏光翻了个白眼,也没跟他计较,自己拿着杯子回到角落。
当初知道她经常来这儿消遣的时候宋舒幼找上门拿着她照片就对小王老板说:“我这位朋友脑子不行胃也不大好,命刚从阎王爷手里捞出来没多久,喝死了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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