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次回来你怪怪的。”一瓶酒下肚,宋舒幼说话有点飘,“展开说说?”
夏光这个人从小到大都不爱说话,但自从写之后时不时就会跟宋舒幼分享她对于情节和人物的想法。大概作家的倾诉欲和刮风下雨一样都是不可抑制的,别管什么鬼脾气。
可今年宋舒幼回来这姓夏的连个屁都没放过。
她的情节人物呢?
夏光抬头看天,想象漆黑的夜色是巨人的斗篷,人类都是斗篷下的跳蚤,一只大手拍下来,全部玩完。
低头,耳边嘈杂。
“没什么,最近没灵感而已。”她喝了口农夫山泉,看向宋舒幼,“我倒是觉得你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她还记得六年前在萧山机场,这孙子血红个眼睛跟练邪门武功堕入魔道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戾气。那时候她送她登完机,坐在检票厅听到飞机起飞,她陡然生出一种错觉,她觉得宋舒幼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白驹过隙,事隔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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