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二十年前啊,那时候摄像头都还没有普及,医学鉴定也不发达,冤假错案简直多如牛毛。
“之前只是怀疑。”夏光将脸从朱鱼颈间挪开,“这回确定了。”
窗外月光照亮大地,照见了满地颠沛流离。
天不亮时警察局迎来了位不速之客,一名穿着破旧黑袄,额头有胎记,走路颠簸的老人。
值班的小警察打了个哈欠看向他:“什么事啊大爷?”
老人双目浑浊,没有哭却淌着泪,哆哆嗦嗦道:“我叫张强,我……我是来自首的。”
当时在小卖铺里那个年轻高大的小伙子拦住他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得跟我去见个人,不同意我把你敲晕也得带你去。”
他顿了顿神,说我跟你去,转身又把刚买的百草枯退掉。
活到这把岁数,家人亲人死的死散的散,对社会没有了半点价值,别说带他去见个人,就算带他去见个鬼,他也没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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