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没动静了。
十分钟后,宋舒幼的语音通话弹出来,头像上的小黄鸭怎么看怎么猥琐,夏光接听:“喂?”
对面的环境安静了许多,看样是换了个地方,宋舒幼的语气懵逼中带着清醒:“你让我捋捋啊,朱鱼要去上学,你给她交学费,也就是你供她上学,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夏光“嗯”了一声,表示默认。
宋舒幼静默了一下,“恕我斗胆直言,这小姑娘到底是你艺人还是你女人?”
夏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就有点条件反射性炸毛:“能不能别想的那么龌龊?你不也资助了几个山区孩子上学吗?我就是有点看不下去年纪这么小的人整天因为赚钱快把自己逼疯了而已!”
宋舒幼心中直呼妙啊,夏光有多久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还是为了澄清自己,殊不知这向来淡定的家伙话越多的时候越心虚。
“得得得,您说啥是啥。”这么多年相处宋舒幼知道她的狗脾气,也懒得跟她计较,“不过有一说一圣地安教学水平真心一般,也就打着个贵族私立的招牌实际上花钱就能上,去那儿上学的基本都是家里有俩臭钱又没什么脑子的败家子,你怎么想起来让朱鱼上那儿了?”
“你自己也说了,花钱就能上。”夏光回想起来白天哄骗小姑娘的话,颇有点良心不安,“真正儿八经考,她能上的学校不一定就比圣地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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