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俩人一块把餐桌收拾了下,夏光又去了趟卫生间把趴马桶上睡着的宋舒幼拎回次卧。出来时朱鱼正站沙发旁伸懒腰,嘴角的笑浅浅的,很好看,像绽开朵小梨花。
“肩膀疼吗?”夏光倒水时路过问,她注意到她锤了锤肩膀。
“有一点,不过不是累的,以前直播时就有了,老毛病。”朱鱼说,继而眼波微转,朝着夏光道,“姐姐给我按按行不行?我自己捶着不舒服。”
一口水哽在夏光喉咙里半天才咽下,她将水杯放到餐桌上说:“好。”
朱鱼坐下,夏光走到沙发后,将手放到了她肩上。
少女的肩膀纤而直,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疼你就叫我。”夏光说,两只手的大拇指沿着她的脖颈向两边推开,先找准放松的穴位,再顺着肩颈线往两肩走。
她今天穿的淡粉色紧身针织衫,后脖颈雪白一片,散发着热气与香气,夏光手法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只容易受伤的桃子。
朱鱼闭着眼睛,舒适地叹了口气:“姐姐,你以前学过吗?”
手法似乎很专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