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熬。”

        宋舒幼揉了揉额头,睁眼时眼里隐约有点血丝:“夏光要熬不下去,高中就饿死了,我要熬不下去,大二那年就烧炭自杀了,你要熬不下去,早跑回杭州了。”

        “我不爱读现代,但钱钟书的那本围城写得是真他妈好啊,这些年我从中国跑到英国,又从英国跑到世界各地,然后再回英国,最后从英国又重新回到中国。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只要心还是那颗心,只要自己没变,去哪都一样真的。”

        “大杨,我不想干涉你做什么决定,但你的决定如果是为了当前的解脱,我告诉你,没戏。”

        手机里的人沉默半晌,只听到一声打火机响。方杨生猛吸一口烟吐出来道:“你这货跑帝理到底修的物理还是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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