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朱鱼多问,她就已经开门回了自己房间。
来不及细想哪里奇怪,她还有一堆作业要赶,朱鱼简直要哭了。
等到墙上钟表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她终于把全部作业都写完了,几乎是飞到床上睡觉。
四个小时后,凌晨五点,她在小腹的剧痛中被疼醒,爬起来开灯一看床单上都是被染的血,自己的睡裤上也都是血。这下她真哭了,她烦都要烦死了。
等去卫生间处理干净身体换完衣服床单,她又该去上学了。
宋舒幼还没醒,她也不想打扰她,自己热了牛奶,又从冰箱两片吐司就背起书包出了门。
朱鱼以前也很容易痛经,但她都是疼一会儿就好了,基本最难熬的也就刚来例假时那一个小时。
可这回有点让她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强撑着到了学校,结果疼的她连早饭都吃不下,更别说晨跑了。
面白如纸的朱鱼在赵倩倩的搀扶下去办公室去找班主任请假,当时班主任站在走廊正在和其他几个老师有说有笑,看到朱鱼弓着腰过去,想也不想就知道小姑娘肯定来例假了,于是手一挥说:“休息去吧,受不了就请假。”
朱鱼才想转身呢就听到寇婉那娇娇细细的声音:“现在的个别女孩子是真娇气啊,都是来例假,怎么别人能跑你就跑不了,也不知道是真肚子疼还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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