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娉抚额继续问道:“罗孚这次是不是必死无疑?”
松阪道:“倘若查清是罗孚所为,杀人偿命乃是我庆国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还没有查清吗?”娉娉问着。
“并没有,一切都需要认真查验。”
“是不是就已经可以锁定是罗孚所为了?”
“这个……恕卑职不能告诉公主,这乃是不可说。”
“对我也不能说吗?我可是公主殿下,你要是不信,我还有令牌,天下独一份的令牌!”娉娉掀开车帘,朝另一辆马车上的清漪喊着,让她将令牌扔过来。
清漪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娉娉的手中,娉娉在松阪面前一亮令牌,“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我就想知道那个罗孚能死吗?”
松阪目视着就在他眼下的令牌,近的他看不清上面的字,但看质地,也不是外面能有的。
“一切都要看最后的结果,属下现在并不能给公主殿下一个完全正确的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