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睡一会儿,醒来饿了随便应付点就行。”
一行人下到旅馆门口,周盼白忽然道:“他故意留下,会不会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对秦晋说?”
其他人愣了下,尤方率先反应过来,打圆场道:“能有什么话说?人家晕车正难受着呢。”
周盼白也不准备立什么好人人设,故意心直口快踢了下路边的石子:“反正我觉得他们认识。”
火车上他就睡在李相浮对面的床铺,说的话可信度挺高,不少人因此起了几分隐忧。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在现在这个社会实在太过常见。
李相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同人的脑海中扮演了潜规则的角色,准备随便画幅素描练练手,摆好画板,几条流畅的线条轻易在笔下诞生。才刚有点感觉,‘咚咚咚’的敲门声又一次传来。
他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耐心立起笔杆确定五官位置。
然而敲门的人似乎不知收敛为何物。
李相浮撂下笔,从猫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褶子脸,距离太近,连脸颊堆起来的横肉都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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