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戏春勉强笑了下。
李相浮沉默稍顷,走过去问:“就这么喜欢高寻?”
李戏春表情有几分迷茫:“这么多年的感情,好歹知根知底,不嫁给他我都不知道嫁谁了。”
“为什么一定要嫁?”
李戏春开玩笑道:“难不成孤独终老?”
李相浮没办法共情,所以不发表言论。
李戏春指甲陷入柔软的沙发垫:“有些事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实践起来是另一回事。”
观察到她说话时一瞬间不自然的神情,李相浮拧了下眉。
“其实我只是在害怕,随着年龄增长有种说不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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