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评委面上都关心了几句,不多时带着选手出发。

        等他们走远,秦晋摘下口罩,哪里还有一丝难受的模样,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眼朝某个地方望去。

        李安卿就站在前方不远处,双手插在兜里:“看来不用等到火车上,现在就可以谈一谈。”

        附近没几家小餐馆,夏天桌子还都是摆在外面,两人最终去了医院。

        坐在长椅上,李安卿一如既往地直白:“你有没有寄过仙人掌花?”

        秦晋抽出休息区的报纸,打发时间看报的同时说:“同样的问题,我已经给过你弟弟否定的答案。”

        沉默了一瞬,李安卿似乎是在判断话中真假,片刻后他心中蓦地一动,口中缓缓吐出一个人名:“秦伽玉。”

        李戏春提起过随干花寄来的还有卡片,背面写着‘欢迎回来,我的朋友。’李相浮从前的狐朋狗友不少,但挚友只有一个。

        没有因为秦伽玉的名字被提起生出丝毫波澜,秦晋态度冷淡说:“我雇了不少人在沧阳的火车站盯着,日夜交替,如果真是他活着出现,我会第一时间接到通知。”

        亲眼见识到秦晋对秦伽玉的诡异态度,李安卿暗道恐怕所谓的兄弟情深一说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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