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已经很少能看到原生态的美丽。

        “合同问题,开发商一直在扯皮,”秦晋淡淡道:“老工业区的价值几年被提前榨干,发展不起来,建房子的事便一直搁浅着。”

        李相浮带了相机,拍出来的效果不太满意,发现角度要选在高一点的地方才好。

        秦晋:“上楼,我家住四层。”

        单元门是陈旧的木门,楼道内墙壁脱落得斑驳,全是涂鸦。虽说这个位置日后可能拆迁,但对秦晋而言,一套房子的拆迁款可以忽略不计,李相浮猜测对方至今没有售卖是因为里面藏着珍贵的回忆。

        这种猜测在推开门的瞬间被打消。

        客厅墙上挂着一副落了灰的全家福。

        照片里是一家四口,秦晋那时候最多十七八岁,略带有一点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少年时期的他长相更遗传母亲,气质高贵清冷。

        旁边稍微矮一些的应该是秦晋提过的弟弟秦伽玉,两兄弟长得不像,秦伽玉嘴角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特别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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