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巫乐没上,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夏郁旁边,吃得整个人美滋滋的。

        他悠哉悠哉道:“完咯,这场有人要被虐咯。”

        夏郁正低头画画,他跟沈佑堂很熟,连他只穿裤衩的样子都见过,所以不用看就知道要怎么画。

        闻言他随口问:“谁要被虐?”

        “沈佑堂呗。”

        “为什么?”

        巫乐给夏郁解释:“你看嘛,周队明显认真了,打得忒狠,他不认真都很厉害,认真起来我们学校就没人能打得过他。”

        夏郁顺着巫乐的目光往球场看去,确实,周鼎沉着脸,一看就很认真的样子。

        沈佑堂这边既拦不住他的进攻,也破不了他的防御,甚至连球都控不了多久就会被周鼎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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