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忐忑在随后的训练中开始变得更加明显。
蒂尔纳先生今年已经六十岁了,土生土长的乌文斯堡人,说德语的口音甚至还带着地方特色。而安德很显然完全听不懂教练在说什么,每次教练发出指令的时候,他都只能先观察周围队友的动作,然后照着模仿。要么就只能求助于唯一愿意给他翻译的格兰德。
但是格兰德和安德都不是英语母语者——安德的俄语比他的英语要好得多——有的时候两个孩子说英语都能牛头不对马嘴,格兰德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教练的话,而安德也不知道自己听到的翻译过来对不对。
李玫有点焦急,她在场边踱步,边走边时刻留意着训练场上的情况。
一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安德和蒂尔纳先生可以说是互不理解,而且很明显的,乌文斯堡U13的小男孩们也对安德表现出了一定的陌生感,除了小卷毛和格兰德,就没再有孩子主动和安德打招呼了。
李玫叹了口气。
以前在莫斯科的遭遇又浮现在了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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