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踢球吗?”黛米好奇的问道,“踢得怎么样啊?”
海莲娜诚实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说他踢得很好……但是我妈妈也是他的妈妈,你知道的,她总是觉得孩子什么都很好,连我那毫无灵魂的画作她都说好。”
“那说不定他踢球和你画画一个水平呢,”黛米说,她想起小姐妹的‘大作’就咯咯咯地笑起来,“那样也很好玩啊!”
海莲娜郑重地点点头:“如果他这方面的才能并不出众,我倒是愿意将我的绘画技能同他的足球水平相提并论,”说罢,施耐德小姐高傲的抬起了头,“毕竟本人擅长的领域并不在艺术上。”
安德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同母异父的妹妹和她的朋友嘴里沦为了“踢球跟海莲娜画画一个水平”的“上帝之鞭”,他这会儿正在李玫和斯坦泽尔给他准备的房间里看一本德语入门读物。
斯坦泽尔过来敲门的时候,他兴致也并不怎么高。
“安德?”高大的德国男人在门口喊了他的名字,探过头来叫他,“你可以准备出发了,孩子。”
“我……”迟疑了一下,安德将书合起来,他站起身,有点拘谨地问道,“叔叔……”
“叫我斯坦泽尔,”男人笑呵呵的说,“怎么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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