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披了件最大号警服,一个人坐在长椅角落里,苍白孤伶,像棵潮湿的小蘑菇。
喻瑶知道,这条椅子就是他今晚的床了。
其实她不用管。
他闹不闹,睡不睡,明天去哪,都和她没有关系,她也早就不是过去那个善良过剩的人,自己活得尚且焦头烂额,不需要对陌生人有多余的波动。
今天送小狗到这一步,对她来说已经超额了。
也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她才多瞧了几眼,凭什么大半夜的还要哄他。
她累死了,只想赶紧回家,一点时间都不值得为他浪费。
喻瑶满脑子这些理性的念头,然后迈开腿,中了蛊似的径直朝长椅走过去。
等到小狗跟前,她才烦闷地闭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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