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礼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断断续续道:“没......做......”没做什么。
刘常舒了口气:“没做就好,主子您这身体,可扛不住太子爷的。”
俞礼气道:“想......”想什么呢你!
刘常怒道:“主子您可不能想,那可是太子爷,未来要继承皇位的,您跟他能有什么未来。”
俞礼急着想解释清楚,越急咳得越凶,说话越含糊:“我们......清......”我们清白的!
刘常扼腕痛惜:“主子,就算你们亲过了,那也是不作数的。”
俞礼:“......”
这话他没法反驳了,他们确实亲过。俞礼放弃了挣扎,仰躺在软垫上,咳得撕心裂肺,直把气都咳顺,最后咳得眼眶通红,他望着抵窗的花枝,声音都哑了。
这番模样看在刘常眼中,无比像认清事实后在那落寞失神,那红红的眼眶,让刘伯也跟着老泪纵横。
他家小主子自小就遭了许多苦,到长大了,没料到于情爱上亦是诸多波折,刘常心痛不已,疼惜地对俞礼道:“主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人,你与他,到底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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