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后,俞礼出了院子,去跟主持拜别完往外走时,意外得在昨日晕倒的地方撞见了还跪在地上的王侍郎。
此时的王侍郎已经在众多同僚的眼皮子下跪了一日一夜,不仅失了面色还得罪了太子爷,这会趁同僚们都走了便跪坐着休息,满身疲倦得揉着酸痛的膝盖,一听脚步声立刻跪直了,抬头却见是俞礼一行人,面上顿时浮出怒意,讽刺道:“俞少师真是好手段。”
本想装作没看见的俞礼不得不停下脚步,执书在他耳边轻声解释道:“跪着的是王孟德王侍郎。”
俞礼奇怪道:“他为什么跪在这里?”
总不该是商炽看他被王孟德气吐血,所以罚王孟德跪在这的吧?
执书还真就道:“是太子爷罚的。”
俞礼:“......”
执书续道:“走的时候太子爷特地吩咐,让王侍郎跪满三天三夜。”
俞礼藏于黑纱后的眼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愤愤不平的王侍郎,今年王侍郎也有四十了,正是老寒腿开始作祟的年纪,要是跪个三日,非得大半个月都下不来床,况且说到底,他吐血是自己作的,王孟德刚巧倒霉得撞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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