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礼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行舟来得正好,开门将行舟一把拽进来后立刻又将门关上,行舟被拽得没站稳,手里的药差点洒了出来,他急急端好药,正想说话,抬头却见屋里站着个十分眼熟的黑衣人,吓得脸上一片空白。
俞礼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低声道:“你去找件太子府侍卫的衣服来。”
行舟虽不解,但也并没多问,将药碗放在桌上便出门去了,俞礼捧着药刚喝了一半,行舟就带着衣服回来了,还不知从哪顺来了女子梳妆的工具,一并递给了玉如兰。
房外传来侍卫交谈的声音,俞礼等人走远后,才压低声音道:“等会我闹出动静,你趁乱混进侍卫队里快速离开。”
“多谢。”玉如兰换上太子府侍卫的衣服,正坐在镜前用执书带来的简易工具易容,盈盈美眸透过镜子睹向俞礼,愧疚道:“给你添麻烦了,除了太子的事,我还能帮你做什么?”
“倒也没......”俞礼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急促地咳了几声,片刻后道:“确有一事,听说卿雪藏常爱去摘月楼厮混,还曾一洒千金让你单独为他唱一曲,你们关系如何?”
镜子里玉如兰脸色有些古怪,语气也冷了些:“只是偶有见过,并无过多交际,他这人,没表现的那般无知。”
那次卿府三公子付千金要他唱淫词艳曲,玉如兰直接在戏楼上将千金洒下去还给了他,楼下的卿府三公子被劈头盖脸的金子砸得鼻青脸肿,就此跟他结了仇。
不过这事只在爱去摘月楼那一圈的人里传,俞礼仅知道个开头,但看玉如兰的模样,也猜出那之后恐怕闹得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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