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当皇帝,开国后少说也有两百年的鼎盛期,他直接搞得第三代就被起兵谋反了。
所以说,昭兴帝将自己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拿出来在祖先面前自夸一番,着实是很不要脸。
不要脸的昭兴帝总算讲得渴了,于天色昏黄时冠冕堂皇地收了个尾,满脸喜色地招呼大家一同去吃斋饭。
跪了一天又饿了一天的俞礼被执书搀扶起,感忽觉到全身力气仿佛抽空,身子一软差点摔了回去,执书连忙扶好他,担忧道:“主子可是累着了?”
“或许吧。”俞礼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被晚风一吹身体冷得直抖,搓了搓胳膊道:“太子府的车队是今晚回去还是明早?”
他既随着太子爷来的,自是得跟着一块走。执书也清楚这道理,说道:“刚问过了,说是走夜路危险,明日一早回。”
执书扶着俞礼跟着四散的官员去往金佛寺的食堂,路上俞礼觉得身体实在不适得很,不光浑身没力气,心脏仿佛被一只举手拽住,让他喘不过气直冒冷汗,俞礼越走越慢,最后停住脚,半靠在执书身上,嘴唇苍白得很,道:“先回去,我走不动了。”
执书这才发现异常,大吃一惊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因为太过忧心,他声音说得很大,不少官员都注意到了这边,有几个跟俞礼不对付的冷嘲热讽道:“这财主家的公子就是金贵,才跪了一天,就仿佛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俞礼身体虽虚,但他也不能让人平白嘲讽一顿,翰林院当值时王孟德就频频给他使绊子,新仇旧恨加诸一起,当即就硬撑着站直了,嘴皮子一张就道:“我就是有钱,你就是没钱,这便是差别,你酸也酸不来。王大人既然如此耐跪,要不再跪个三天三夜证明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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