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隆顺帝问起是否有此事时,红樱仓惶辩解道:
“回陛下的话,奴家确实给世子斟过酒,当时世子一直让我陪他喝酒,我喝了很多杯,有些头晕,便借口说要出去更衣,至于约他去亭中相见这话,奴家从未说过,可能是世子喝醉听岔了。”
“若非你提及,珵儿又怎会突然离席去往亭中?”宁王的重点不在这儿,也就暂时未与红樱计较,继续说道:
“到得亭中,珵儿看到有位戴着面纱的女子,以为那是红樱,便近前拉了她的手,孰料那女子竟对他破口大骂,等他意识到认错了人,遂向她赔礼道歉,她却不依不饶,认定他心存不轨,甚至拿花盆砸向珵儿的额头。”
被诬陷的江锦瑜愤然反驳,“王爷所言分明就是颠倒黑白,世子从未向我道过谦,在我讲明自己是公主侍女之后,他依旧拦我去路,言辞放浪,举止轻浮,我出于自保才会动手。”
乍闻此声,江彦整个人为之一振,定睛一看,恍然发现她的眼睛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莫名的亲切感扰乱了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他不禁开始在记忆的角落里搜寻着……
左相没耐心听这些,直戳重点,“你就说是否拿花盆砸过世子?”
此乃事实,江锦瑜无可否认,“砸过,可我是被逼无奈才动的手。”
宁王也不与她争辩,神色悲痛的他再次向皇帝拱手道:“皇上,珵儿昨晚回到家时满头是血,刚到寝房便晕倒了,至今昏迷不醒,大夫来看后说他伤得很严重,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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