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最尊贵的世子,不就是镇国公府的那位吗?看谢朝华如此幸灾乐祸,必是他无疑了。

        可是那位不是一个纨绔子弟吗?为什么他倒觉得面前的这个少年非比常人呢?

        谢朝华本想着江矜会自己承认自己无能,未曾想过江矜居然这么大胆地应下挑战,惊得她差点握不稳茶杯,江矜这是想让整个东皓陪她丢脸吗?

        “江矜……”不,她不能这时候说话,她都已经说江矜是高手了,江矜也都应战了,她这时候说,会更丢人,该死,谢朝华死死地盯着步射场上已经准备好的少年。

        “今日这出戏倒是极好,我来这一趟,却也不亏。”壬司域的使者拊掌,饶有兴趣地聊着天。

        “本皇子怕你们东皓的规则太过无趣,不如今日按我们壬司域的规则来?你找一个东皓人站在靶子前面,我找一个壬司域人站在靶子前面,射三局,三支箭,射中靶子中心次数多者胜。”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壬司域竟然如此残暴。”

        众人议论纷纷,谢朝华正想借此机会让江矜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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