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志向倒是远大。”
“你还有什么难一点的东西教我吗?”
高昀笑了。
江矜后悔了,她是个什么东西?高昀是个什么东西?
“尼玛,鬼工球是人能雕的吗?爷要是能雕爷就是世界首富了。”江矜坐在自己屋子骂骂咧咧地雕着木头,“我还以为是文言文或是数学题呢,西八,高昀是人吗,鬼工球都会雕。”
“主子,你在说的什么?”琉璃站在一侧,看着江矜面前被雕的不成样子的木头细细地回想着自家主子自打落水以来异于常人的表达方式。
主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琉璃,高昀那个王八犊子让我雕鬼工球,琉璃啊,太难了,你主子要没了。”江矜一把抱住琉璃,小鼻子吸了两吸,模样十分委屈地把割破了的手递给琉璃。
“琉璃你看,都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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