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宫里那位等不得,此去不一定是好事,老爷让我提醒您上心一点,不要跟太后顶,不要无礼。”李管家嘱咐着,带着江矜往前厅走,“可能是因为昨日您带回来一个小倌的事情,昨日府里送出去一个扮成小倌的家丁,您就只管告诉太后小倌已经被老爷赶出去了,更不要再提高公子的身份了。”

        快到前厅的时候,李管家止住了嘴,前厅里在下首站着的太监见到江矜穿着学子袍在心里嗤笑着,面上却不显,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道:“世子殿下,太后在宫里候着呢,快随杂家去吧,太后最近一直念叨着您呢。”

        东皓皇宫慈宁殿

        殿上端坐着一位中年女子,她穿着一袭蓝深绿凤凰双栖图顾绣句文锦杭绸和黄褐织锦针无袖方目纱袿衣,穿了一件灰白色缎绣鸳鸯莲鹭锦综裙,身上盖着一条青古铜色绒绣猴戏加绣妆花罗毯子,耳上是填丝青独翡翠,腕上戴着迪香国进贡的珊瑚手链,手中端着茶盏正微微冒着热气,这便是东皓国的太后了。

        “太后,想来世子殿下也快到了。”站在一侧的嬷嬷看出来太后的不耐烦,轻声劝着。

        太后揉了揉眉心,她是慕家的嫡长女,与慕婉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自小受尽宠爱也身负重任。

        一十六岁入宫,陪先帝这么多年未曾诞下一子,只有朝华这一个女儿,当今圣上是淑妃的儿子,淑妃死的早,孩子在她这里养着,为了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她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如今,被她一手扶植登上王位的小孩子知道反抗了,这也怪她,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孩子居然在她的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做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权力开始被削减。

        她如何不知慕家人谨慎到什么程度,慕家不喜生事,除了她的好妹妹生的那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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