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站着旁边,拍打着自己的心口。

        江矜看了她一眼,女人年轻貌美,正直风华。

        “主子。”女人看见江矜进来贴了上来,琉璃皱了皱眉头,徐长卿这个蠢货又开始了,“这人是奴家在街上带回来的。”

        床上的人微微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江矜。

        “为什么带他回来?”江矜向床边走过去,撩起袖子想把男人的头抬起来。

        “看他可怜,留他做个小倌,这个男子长了一副好皮囊,但脾气暴躁,凶得很,刚刚还摔坏了一个瓷杯。他还咬了奴家,都咬破了皮,可能脑子有问题。”女人低着头回答着,一抬头就发现自己主子已经走了过去,正要碰男人的脸。

        “主子”,她惊呼一声,却发现床上的人没有咬江矜,但她还是走了过去,“他咬人很痛的,你看看奴家的手。”徐长卿的声音好听,细听还含了点委屈,配上如此精致的容颜,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把这等娇美人拥入怀中好好哄着。

        江矜抬起徐长卿的手,细嫩的皮肤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还微微渗出点血迹,她轻轻吹着,用袖子擦了擦那点微不足道的血,“还疼吗?”

        床上的人认真的打量着江矜。

        琉璃看着有点想打徐长卿一巴掌,明明知道主子是女的,还肖想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