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男人把滴着血的匕首递给旁边淡定自若的女人,心情不好地拽了拽毯子。

        旁边的女人身着一袭间暗蓝色结子针宫纱雨丝锦和浅彩兰接针绣垂胡袖树叶纹锦凉衫,一件花灰色剪彩绣金丝挂毯下裙,端得一副懒散姿态,接过匕首,用锦帕细细擦拭,唇边勾起一抹笑。

        新来的姬妾不懂规矩,自然是该死的。

        “来人,收拾一下。”

        “继续去找,我的好弟弟怎么可能被一群蝼蚁刺杀成功了呢?我乏了,退下吧。”

        “是,大人。”侍卫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高昀啊高昀,快点回到哥哥这里吧。”男人的声音似有似无,在空旷的大殿上来回游荡,女人上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眼底满是担心。

        东皓国

        祠堂把守也是森严,江矜连哄带骗又威胁着守卫才走进了祠堂。

        祠堂里冷冷清清,依稀可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那里,她穿着一袭深蓝平绣深湘地十字花紬广陵和孔绿戳纱垂胡袖织毯褙子,穿了一件深麻灰直参针真丝缎华裙,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深麻灰直参针真丝缎华裙,身上是深褐绿渗针明光锦女披,绾成了凌云髻,耳上是烧蓝黝帘石耳钉,云鬓别致更点缀着琉璃,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织丝汉白玉手镯,腰间系着闪绿双环四合如意腰带,轻挂着绣双喜纹杭缎香袋,一双绣玉兰花攒珠小靴,与祠堂的冷清相伴,看着倒像是一位月里嫦娥。

        江矜进去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美人图,咽了咽口水,扭头小声问琉璃:“二小姐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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