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子好些了吗?”男人的语气很严厉,又带着点关心。
“多谢爹爹关心,好多了。”江矜低眉顺眼地答着。
“哼,你今个儿倒是乖巧,怎么着?掉了次湖终于把你脑子里的水清出来了?”男人把玩着软团子的小手,“团团刚刚又被他欺负了?怎么眼眶这么红?”
“没有爹爹,哥哥和团团和好了。”奶团子又看了眼哥哥,“哥哥对我很好,他才刚醒,爹爹不要骂哥哥了。”
“哼,又为那臭小子说话。”男人宠溺地刮刮软团子粉粉嫩嫩的鼻尖,软团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可爱的姿态,把男人给逗乐了。
“夫君。”一双小巧的湘绣登云履迈过门槛,藕荷锦绶藕丝罗裳上缀着几朵祥云,乌黑秀发上的琉璃钗在阳光的照耀下散着美丽的光晕,看着温婉纯美,丝毫不像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婉儿。”男人把软团子放下,上前几步,结果女人手里的糕点盘,带着她坐下。
刚醒的时候,江矜没有认真看这个女人,一心只想着拐软团子,如今一看,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种江南美人的柔弱温婉之感,书香气息浓郁,有大家闺秀的即视感。
“混账小子,站在那儿干嘛?给你娘亲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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