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种天气的缘故,附近的天香茶楼里也没有多少客人,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常客在一楼摇着折扇边扇风边品着天香茶楼这几天卖得正火的“桃戏子”。
“这酒香倒是香,可不醉人呀。”一个穿月白长袍,袖边用白线缀着祥云的男人抬起酒杯,对他对面穿天水碧广袖的男人说。
“那你喝‘梨花醉’吧,一杯就倒。”
“算了,这‘桃戏子’挺好喝的。”
“听说昨日江家小少爷坠河了。”
“该,老天都看不惯他。”
“对,天天欺男霸女,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身着水碧广袖的男人声音有点激动。
“嘘,小心有人听见。”穿月白长袍的人斜睨了眼身后的几个客人,见没人看过来,松了口气“后来怎么样了?死了没?”
“唉,没有,在院里养,祸害遗千年啊。”
“昨夜月空大师圆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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